鬼王大街的廣場前。
鬼來人往,無數虛影實體停留在這。
盯著廣場中間的表演。
屍王子抑製嘴角留下的哈喇子:“早就聽說邙山鬼王得了兩個欲鬼,我想過她們會很夠勁,沒想到這麽夠勁!”
“這小曲,這舞姿真攢勁!”
我抬頭單純以欣賞的視角看,也夠完美的了。
女鬼與人不同,能做出很多高難度的動作。
一些在人身上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在女鬼這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咱這種正人君子隻是想想。
哪跟一陽一樣哈喇子留一地,我拿出紙巾:“大爺,您倒是注意下形象!”
一陽沒好氣:“在……哥,這還不是他……給我坐的!”
屍王子身邊大個子抬頭,一副誰都不在乎的樣子。
屍王子抱拳:“一陽道長,剛剛是我兄長過分了,抱歉!”
一陽睜大眼睛,看著這兩個沒有一個地方相似的人:“你們是兄弟?”
“親兄弟!我大哥為了救我,當初死得慘,把腦子摔出去了,現在落得這樣,剛剛他做錯事,是我對不住一陽道長了!”
一陽擺手,拳頭成捶一錘一錘敲自己脖子:“別……別來,都是自己人,說什麽對不起!”
一陽格局強大,麵對大事,我很少見他含糊。
這也是我帶他出來的原因,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
一陽可是本公司最好的員工,外能除暴安良,內能安慰小媳婦富婆。
廣場大殿上,兩個跳舞的欲鬼鞠躬消失。
“咳!咳!歡迎大家來到邙山鬼城!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月十四的鬼節!”
“這是屬於咱們這些孤魂野鬼的春節。”
“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
我詫異:“這是?說相聲的那個?”
屍王子搖頭:“不是,這是邙山大管家,鬼王身邊的第一紅人,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