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八雙眼睛,在一瞬間看向門口。
東月懵懂。
王老爺子在看戲。
我有些不悅。
喬鬆雙眼在一瞬間出現煞氣。
我自從邙山回來之後發現自己陰眼能力,更加強大。
不止能看陰氣,還能在一瞬間擴展,如同蒼蠅眼一樣,將周圍一切事物,以三百六十度視角,盡收眼底。
門口的中年男人,甩動腦門上沾染汗液的秀發:“看什麽,看什麽!”
“奧,他們誰是你的靠山?”
喬鬆隱藏雙目間煞氣,前世會影響今生,前世他是行者武鬆,今生也難掩煞氣。
隻是,書裏看到的學問,遮掩他內心的煞。
他走上前,雙開門冰箱一般的身子,當初屋裏屋外:“抱歉,我們在聊事情,這位先生我並不認識你,也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中年男人油膩的手放在他寬大的肱二頭肌上:“什麽東西,咱這,我說要進來,誰敢攔我,他們酒店的經理都不敢說二話!”
“你敢不然咱進,還想不想再大商混了!”
“張總,我們還是回去吧,你的酒我可以喝,我們不要為難其他人!好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跟東月對視一眼站起來:“艾米?”
門口有一個黃色的小腦袋瓜彈出來:“郝,郝先生?”
小姑娘本身是一個清冷的美女,隻是這刻在禿頭男人的襯托下,好像一個可口的奶油小白兔:“幫幫我!”
“放心,咱是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但,自己人的事,咱從來不放過!”
喬鬆聽到我的話,一個指頭卡在男人腰下:“那先生,你進來吧!”
禿頭男人喝多了,但醉談不上,喝醉的人是沒那個力量去欺負別人的:“你們要幹啥,我可告訴你們,這的區長是我表哥,你們得罪我,在大商市,你們就完了!”
我對著他拜拜手:“沒事,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