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抓起地上漿糊,這隻手好像吸塵器一樣,完全清除幻境內的怨念。
鬼王爽朗的聲音響起:“郝鬼差,這是我邙山鬼蜮,怎麽樣?”
“你可能不知道,我與邙山鬼蜮伴生,在這裏我就是絕對的神!”
“在鬼蜮我可以無聲無息地鏟除任何一個靈魂!”
我踩在斬陰刀之上,站在焦旋身前:“多謝鬼王大人出手了!”
“不知道,這比試是否還繼續?”
鬼王大笑:“當然繼續,不過,無論結果如何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在邙山山洞內的約定!”
我低頭抬手:“鬼王大人,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不會食言的!”
大手消失,幻境內回**著鬼王豪爽地聲音:“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郝鬼將!”
我陰眼在幻境內觀,發現整個幻境內隻剩下我們三個意誌。
空間裏靜下。
我揮手收回甲胄。
焦旋身上甲胄褪去,她在寒劍上搖晃,我從身後扶著她。
申屠雲已經穿上一身甲胄:“這場比試結束了!”
她雙手抱懷,一把正心燈從身後旋轉到胸前:“你來說,這一觀,是誰贏了!”
我上前一步擋在焦旋身前:“你真的要我說?”
申屠雲仰頭,我看得出她的自信:“我要一個結果!”
“焦旋贏了!”我握住身後姑娘的手!
“你說謊!”
“那正心燈暗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沒暗?”
“其實,我告訴你,我在這場比試中,你確實表現很好!”
“可還是焦旋贏了!”我看著甲胄下的姑娘。
她疑惑後退:“為什麽?”
“因為人是醜陋複雜的,我也是!”
焦旋從我身後伸出腦袋:“雲小姐,有一件事你不清楚,其實無論結果如何,你一開始就輸了!”
“我不信,這是我邙山的幻境,我是這個幻境的主人,你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地下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