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大漢愣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茅山行走,茅山前兩天不是來了一位少年,你是真的茅山行走?”
眾所周知,能掛上門派名字,加上行走兩個字的。
基本上就是下一任的掌教。
上一個動**的年代,茅山在陰陽路眾人心中留下的形象不可磨滅。
老一輩陰陽路人心中,一直都把茅山當成陰陽路上執牛耳者。
“就算是,又能怎麽樣!咱們出去幹活,你們茅山就能在裏麵吃喝了?”
“我茅山行事,還需要向你解釋?”東月低頭說話。
平日裏,我們幾個說話打趣,那是因為咱們是自己人。
但,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有資格這麽開口的。
當東月亮起茅山行走身份,便不允許別人對自己多言。
因為,此時,他就是茅山!
長胡須大漢有些底氣不足:“茅山你就大了,我告訴你,咱們都去幹活,你在這吃吃喝喝!”
“是你茅山不把眾道友放在眼裏,還是你茅山真的立於天下眾道友頭上!”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有本事……有本事出來說說!”
外麵人越來越多,東月沒有說話,他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茅山。
他可不能給天下眾人留下,茅山借勢欺壓同道的印象。
大門被打開。
我站在門口:“剛剛說話的是你?”
我跟東月聲音明顯不一樣,大胡子聽見我聲音,明白我不是東月。
估計以為我是討好東月的人間普通人,腰杆直起:“是我代陰陽路同道說話,怎麽了小輩!”
“你別在這逞能,讓裏麵假冒茅山行走的人出來!”
大胡子長的粗大,心卻十分可惡,一口一個大帽子,直接扣在東月身上。
外麵人潮湧動,不少陰陽路前輩從好村回來,認識不認識的在度假村裏站了不少號。
居心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