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是不會給人時間想招式的。
兩個輕甲騎兵手上馬槊落下,七爺手中哭喪棒輕佻,兩根馬槊落地碎裂。
八爺舉起索命鉤:“小子以後這種事,就不用麻煩我們兩個,下麵事多著呢!”
哭喪的點頭:“這不是被打怕了,多謝兩位爺,您放心該有的供奉不會少!”
七爺搖頭:“不是錢的事!”
哭喪的拜禮:“加倍!”
“你小子有善心,就這樣了,這倆我們帶下去了,這個地方?”七爺愣神:“原來你在這啊!”
“老八,老八,你感覺到啥了嗎?”
八爺扭頭往我這邊瞧一眼,轉過身:“啥?”
“讓你好好看公文,你非要打牌,屍魔!下麵因為這小子亂成一套,沒想到,他在這害人呢!”
“害人又咋,我看他氣息快出世了,那邊老道,唉,也是熟人!”八爺搖頭:“我們離這太遠,再說陰差上陽間勢力小一段!”
“你覺得咱倆趕過來,能打過他?”
七爺搖頭:“別這麽沮喪,咱倆是沒有可能,不過,不代表別人不行,那邊小子過來!”
我麵帶微笑,走進這個方小世界:“見過兩位老爺!”
哭喪的抬頭:“郝大人?您來了,唉!其實不是我想瞞著你們!”
“隻是七爺八爺早些日子有交代,不讓我告訴別人,他們跟我的關係!”
我望著他嘚瑟的樣子,表示禮節。
啥年頭,人脈都是硬條件!
“嗨,客氣,都是自己人,講究這個禮節幹嘛,我問你,你認識靈佑侯?你跟他什麽關係?”
我如實回答:“靈佑侯是我幹爹!”
“我說呢,跟城隍沒有點關係,咋可能在這個時代還能當陽差,地府對陰差都在裁員!”
“人口越來越少,用不到這麽多勾魂的了,下麵擺渡人數量夠了,你小子能成為陽差,肯定是有自己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