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隔著山川對上一個憤怒的目光。
旱魃!
隻是此刻。
在這個幻境內,誰能分得清楚,誰到底才是真正地旱魃。
旱魃不顧石飛英手中雷電威脅,向我衝來,雙手骨刺出現,帶著濃鬱的屍氣,向我的靈魂發起進攻。
我從池水中衝出,我身子已經變形,身後出現一雙巨大的骨刺。
隻是還沒等我飛起,池水邊的花掉落,一朵緋紅色骨花在風中破碎。
隨著花香跟在後的,是旱魃的骨刺。
“砰!”
我隻是輕輕眨眼,身子就被旱魃按在牆上摩擦:“我還沒有完全恢複,你這是偷襲啊!”
旱魃盯著我眼睛,我注意到他眼中的奇怪:“鬼差,該死!”
“我該不該死不清楚,隻是你該死了!”我麵帶微笑地看著他,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肉體實力這麽強過。
這種強大的感覺,甚至讓我忍不住想大喊一聲,我不吃牛肉!
我胸口被旱魃擊扁的地方,一點一點鼓起。
旱魃有點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你做了什麽?為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是你太弱了,我感覺到,你體內的力量正在被我掠奪!”我抓著旱魃的拳頭,他手上的骨刺一點一點從我身體內拔出。
“你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你已經太老了!”
“老到旱魃這個身份都不喜歡你了,你該退位了!”我抓著他的手,心口處有力量匯聚。
我感受到自己內心的狂躁,一股殺戮的渴望,在我心口生長:“旱魃兄,該我了!”
“砰!”這是一場關於拳頭的戰鬥,沒有武器,沒有法術。
完全是肉體的對抗,我的拳頭毫無保留地,轟打在旱魃身上,他也沒有留情。
我倆,好似宿命般的生死仇敵,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旱魃的拳頭砸在我心髒,我身體內的能量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