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陽湊近,老道年紀大了,看不見正常。
離近,才看見我腦門上不是黑影,是長頭發:“一天一夜就能長這麽長?在哥,咱們要是把這項技術掌握了,生發行業,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
“哼!確實不會有人是我們的對手,因為能當我們對手的人,都死了,老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收拾收拾石哥房間的東西吧!”
一陽老道驚恐地四處打量:“在哥,東月,石法師呢?”
“他怎麽了,還要收拾東西!”
我歎口氣:“沒事,我隻是收拾他東西,給他帶到城隍廟去!”
“城隍廟?不會是要燒了吧?石法師他?哎呦我的石飛英大大師兄啊!你咋!你的命咋這短啊!我可憐的大師兄啊!”
我大聲喊道:“別哭了,沒死,老道,我發現你是全能啊!不僅會做生意,還會白事活!”
“嘿嘿,生活嘛,為了生活,難免要多才多藝,既然石道長沒死,那為啥給他收拾東西?”
“他最近惹上點事,要躲躲!不用在乎這些細節,給他收拾收拾,一會我給他送過去,我先上去眯一會,東月,累了一晚上了你不睡?”
“東月?東月!睡著了?我說咋半天不說話呢!年輕人就是身體好,倒頭就睡!”
我走上樓,我臥室的大門關著,三樓跟二樓之間的洞更大了,按照焦旋的意思,我們的二層小樓要變成三樓。
到時候,我們搬進三樓,美好的夜晚,關上大門,遠離單身狗的打擾!
我看向艾米的房間,正在這個時候,她臥室的大門,突然打開。
她穿著一件很單薄的衣服,從裏麵走出來,單薄到我隻能呆呆地看著,卻沒辦法開口出聲。
她走進衛生間當著我的麵,拉下褲子。
作為正人君子,我及時閉上眼睛,感覺到水聲,我也不敢動,怕驚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