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裏手機突然震動,旁邊大媽沒好氣地看著我:“小夥子,能不能有點素質,人家婚禮儀式呢,手機都不靜音?”
我低頭看向大媽懷裏的大孫子,正在**地刷著視頻。
好吧!
我慫了,跟年輕人能吵起來,但不能跟大媽在楊千帆的婚禮吵起來。
砸人家場子,那我也太不是個人了!
我無奈站起來,走到大門口:“喂!誰啊!”
我明白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可能是我最近養氣功夫太差了,大媽都能把我氣著,我說話時候明顯帶著憤怒。
手機裏傳來粗狂的聲音,隻是這聲音裏帶著畏懼:“大師!是您嘛?”
“你誰?”
“咱們今天見過……”
“你是,拿鋼管的大哥?”
“可不敢,可不敢叫我大哥,您才是大哥,是這樣,您今天不是告訴我,要是遇見什麽不對的事,讓我來找您!”
“你遇見事了?不對啊,就算變了,也不會變這快啊!”
“大師,啥是變了?”
“你別管,你就給我說發生什麽事了!”
“是這樣,我們這邊習俗,死在外麵,當天回家就要入棺材,為的是隔絕晦氣,誰知道我把我堂兄弟的骨灰盒放棺材裏,可是棺材蓋卻怎麽也關不上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棺材有問題,它本來就是一個關不上的棺材?”我大膽假設。
“不是……我們又把骨灰盒拿出來了,棺材關上了,嚴絲合縫的!”
“你的意思是?骨灰盒進去,棺材關不上,骨灰盒出來棺材關上了?這是他不想關門啊,心裏有牽掛啊!”
“對……我們這請的有先生,先生也是這麽說的,說是我堂弟心裏有牽掛,才不想棺材關上!”
“是有這個說法,蓋棺定論,他心裏有牽掛不想下去,也就會一直攔著不讓棺材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