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火車啊往北開!”周如意好奇地打量著麵前的銀色大怪物:“我看手機上說,你們現在的火車,都會嗚嗚,這個大家夥從哪嗚嗚啊?”
我搖搖頭掂著行李:“那都是老黃曆了,一點都不地道!”
“我們現在坐的高鐵,不是火車!”
“再說,就算現在的火車,也不會嗚嗚叫了!”
一行四人。
本來說陪著焦旋,因為這事,也不得不把焦旋給放在家裏了。
焦旋本來說,要陪著我一起來京城,她說自己四年前去京城時候,曾給老爹在一家奢侈品店裏做了一身西裝。
這麽多年,一直忘了取了,我要是有時間就取了回來。
我也是感歎,果然從上輩子就是富的,跟我們就是不一樣,一件五六萬的西裝,幾年見不著都能忘了。
我掂著行李,乘務看見我,連忙上去,接我手裏的行李:“先生抱歉,我們剛剛有事耽誤,沒有去樓上接您!”
我倒是不適應,這種客氣,畢竟我以前出遠門,坐的都是火車。
車上大媽,罵你都不帶眨眼的。
果然,有錢就是不一樣。
這一趟高鐵商務座,是四人座。
正好被我們四個給包圓了。
忘了介紹,四個人,除了我,周如意,一直想去京城找姑娘再續前緣的老道,還有感覺自己一個人在家沒意思的東月。
其實,我早就看透,東月是不好意思跟艾米兩個人睡在空空地房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不是一個房間,但是一個地點,難免有些不自在。
大商市有山,但是不常見。
就我們郝村那邊,有座狐狸山,可這座小山,與其說是山,還不如說是丘陵。
離開黃河,遠處的山,離我們越來越近。
路過一處連綿大山,周如意好奇詢問:“這是哪?這的山好有靈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