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停在荒野。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我能感覺到,這裏並不是京都。
在陌生的地方,我並不想遇見熟悉的人,尤其是不想遇見薑青鋒。
他從車上下來,車開著遠光燈照亮著荒蕪一片。
其實,不用車燈,四周也是光亮的。
慈禧老太太的陣法在崩潰,原本的陣法是一個穩定的結構,不止依靠陣法本身,還是因為裏麵無數陪葬的冤魂。
冤魂之間,不斷釋放的陰氣,讓陣法一直都有陰氣補償。
是的,這個來自大清朝的老太太壓根沒有把手下的太監侍衛當成人,在她眼裏這些人都是應該用來獻祭的,這是他們的榮幸。
現在沒有冤魂,整個陣法也就沒有陰氣補充。
崩潰是遲早的事。
不過,若是有人運轉陣法,或許陣法還有另一個作用。
我看向薑青鋒,再看向漫天的紅光,我突然明白他讓我來京都的目的。
我上前一步擋在周如意麵前,對著他開口:“這才是你的計劃?下麵的黑衣人,也是你們的人?我不理解,你們竟然能從陰氣請來判官一級的人物,為什麽還這麽看重我這個小鬼差?”
薑青鋒更加疑惑:“什麽黑衣人?”
“你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我承認,我們的計劃確實瞞著你進行的,因為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薑青鋒搖頭:“但是,在哥有時候重感情不是一件好事!”
他揮揮手,周圍有更多車燈亮起,我看見一圈人把我們圍在裏麵。
東月跟荊軻他們,比我早出現一會,我不清楚他們去了哪裏?
我望著薑青鋒點頭,有人在抓我的褲腿,我向後看,看見周如意的眼睛。
倔強的小姑娘抬頭開口:“讓開,朕的事,我自己來擔!”
我轉身:“你們從我們來京都就開始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