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沒說話,聳聳肩,從口袋裏拿出一把蝴蝶刀,漂亮地挽出一個刀花。
蝴蝶刀被她拿在胸前,她拿著刀在胸口處切開一刀細長傷口。
傷口裏的血液流出來,卻沒有落在地上,血液在半空中飄散。
離她最近的馬槊將軍,隻是吸了一口血氣,身上的傷痕就恢複不少,連同斷掉的手臂,也有長出來的傾向。
馬槊將軍屏住呼吸,盯著她的臉:“你是袁天罡後人?”
“你血氣裏有存正道家的味道!”
姑娘穿上上衣,在她穿衣服的那一刻,身上的傷痕也開始恢複。
她笑著對馬槊將軍點頭:“你猜的沒錯,我就是這一代袁家掌門人!”
她退後一步拍拍我的白蹄馬,一向不樂意被別人接觸的白蹄馬竟然麵對她低頭:“我袁之婉以袁家信譽起誓,郝在剛剛說的故事是真的!”
“我的血脈之氣為證!”
“白蹄馬石像,也是我袁家煉製,你們應該能看出來,我跟它的聯係,也能看出來我的血脈氣息!”
“怎麽樣,將軍,你是否願意相信我袁家?”
馬槊將軍點頭,丟掉手裏的馬槊,下馬,對我彎腰:“見過將軍!”
他身後的金甲將軍,也紛紛低頭彎腰,對我拜首:“見過,郝將軍!”
我尷尬地坐在馬上為大家擺手:“沒事,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接到我電話,馬不停蹄趕來的袁之婉,這才長舒一口氣,對我擠眉弄眼似的邀功。
我從馬上下來,既然這會突然把人給騙了,成為對方的老大了,就不能害他們,一定要幹點應該幹的事。
“各位將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事陰間鬼差!”
我手舉著城隍令,袁之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是什麽時候成為牡丹市城隍的?”
“一會再說!”我小聲在她耳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