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武皇的身影，無論是她現在的樣子，還是老了後的樣子，亦或者是她年少時候的樣子，我都是見過的。
可是在這麽多的樣子裏麵……
我想起西門慶從地獄逃到枉死城裏的時候，見到的黑衣人。
那個人的身影，跟武皇的身影，一直沒辦法在我大腦裏融合。
當初，一直忙著殺死武皇，我並沒有細想這個問題，現在想起來，突然感覺到疑點頗多。
難道，西門慶來到枉死城監獄之後，見到的那個黑影人真的不是武則天？
那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武則天身後的人，還是在陽間一直逃竄的厲鬼，亦或者是一個比武則天還要強大的人物？
不隻是我，在場的鬼，都想到這個問題。
卞梁王臉色變化複雜，陰晴難定。
一旁站著的判官，腳步想外，我知道他很想逃，因為我現在也很想要逃，我們這種存在已經很卑微了。
要是，再知道一個強大存在的秘密，恐怕，我的處境會更危險。
這麽多年的生活告訴我一件事，有時候知道的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卞梁王沉吟片刻，還是問出一直藏在心裏的秘密：“那個人，是誰？”
武則天突然大小：“你真的想知道？”
“一個能隨意出入枉死城的人，一個能隨意遊曆陰間的人，一個比你們還清楚陰間曆史的人！”
“卞梁王陛下，你是真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武則天聲音突然變小。
可，她說得話，還是清楚地傳到每個鬼的耳朵裏：“還是，你想在我這裏確認，這個人是誰？”
卞梁王被猜中心思，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眉頭緊皺，又突然綻放：“哈哈哈！我就是嚇嚇你，你是一個罪犯，我是一個閻羅王，我有什麽能像從你這知道的呢？”
“不就是陰陽兩界，我這枉死城中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