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火車站,我也不清楚這是哪。
我的目標是奉天,隻是這個地方雖然也是一個市,但是從樣子上來看跟奉天差遠了。
走出車站,聽著不熟悉的聲音,我手上從東月留下的垃圾裏麵撿到的羅盤正在快速轉動。
按照奶奶留給我的功法,我現在以女孩的頭發為引,應該能知道她?
難道?
我就真的這麽不適合學道?
我回頭看一眼車站上豎起來的大牌子。
玉龍市?
這應該是奉天旁邊的城市,從這裏下也行,離奉天也沒有多遠。
我拿著羅盤,從熱情的出租車司機身邊躲開。
雖然,大哥大姐臉上都是笑容,可是我從他們背後的煞氣看得清楚,這些人背後坑人應該挺狠的,要不然身後的怨氣也不會凝結成煞氣。
我坐在花壇旁邊四處看:“這姑娘到底去哪?”
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真的想幫這個姑娘,跟她飄飄不漂亮沒什麽太大的關係,隻是她讓我想起一個熟悉的人。
這個人,是我中學時候的好朋友,也是一個開朗的小姑娘。
隻是多年沒見,我已經忘記了她,忘記了當初的我自己。
我再一次拿出羅盤,在太陽下觀看,這種道家法術跟我平常玩的手段不一樣,在太陽光照下,法術的靈敏度會準確上不少。
我低著頭,突然感覺有人遮住我麵前的光。
我手輕輕挪開,把羅盤藏進風衣裏。
這是一個人人都覺得自己不迷信的時代,我這樣的人,在大庭廣眾下,就是別人眼中的異類。
熟悉的聲音將我喚醒:“唉!大哥,你也是在這下車?”
“我看你剛剛沒下車,我還以為你要去奉天!”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麵前熟悉的小姑娘,疑惑詢問:“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奉天?”
“因為這列車的終點站就是奉天!”小姑娘突然神秘地看著我:“特工大哥,你不會因為我發現你的真實目的,要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