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耐心地等著警察走近。他這才看清楚,帶隊的正是和他打過交道的邢隊長。“刑大隊長別來無恙啊?”邢隊長冷眼一瞧,這人他沒見過,“你是誰?”
“虞美人酒店,咱們可是打過幾回交道了。”此時笑天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啊,這……”長者大驚,這人不正是風笑天嗎?此人和他打過幾仗,每次都打得他狼狽逃竄。於是,他便想逃。可是笑天不會給他機會。一陣微風刮過,所有在現場的人全都立在當場,一動不動。
笑天走近長者的麵前,“現在我問你,你是誰?”
長者不說話,但心裏卻翻江倒海,這次他是栽了。見長者不說話,他來到邢隊長麵前,“說吧,是誰通知的你?”邢隊長仗著警方的背景,語氣狂妄地喊道:“我們是警察,趕緊放了我們。”
笑天一陣無語,這人死到臨頭,還是張牙舞爪。“你們是警察?我很榮幸地通知你和你們,現在開始你們就不再是警察了,你們和毒販同流合汙,罪該萬死!”
“既然不說,那你們就永遠站在這裏,直到化成灰。”笑天說完直接上車睡覺。
笑天睡到自然醒,看見眾人像雕塑一樣立在那裏,心中一樂。
笑天又來到邢隊長麵前問:“有什麽要交代的嗎?”邢隊長欲言又止,笑天索性不去管他,又來到長者麵前,“想通了嗎?是不是要跟我說點什麽?”長者年齡較大,站了一晚上,他的小腿已經腫脹得不像樣子,而且憋了一潑尿,他不想在手下麵前尿褲子,於是強忍著到現在。
見到笑天,他把心一橫,“我是賴世謙。我快讓尿憋死了,趕緊給我解開穴道。”
笑天一聽此人是賴世謙,於是嬉笑著說道:“哎呀,響當當的賴督軍,如今快讓尿憋死了,你的智慧呢?你的辦法呢?難道真的讓尿憋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