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陽、李煜肯定不想讓這些人活著回去,於是二人幹脆端起機槍瘋狂掃射,頃刻間子彈像狂風暴雨一般灑向敵軍,僅僅半個小時左右,敵軍已經死傷過半。北疆城下屍體堆積如山,地麵早已血流成河。整個北疆城充斥血腥的味道。
然而鄭天陽和李煜正殺得起勁,三個幹癟老頭出現在戰場上。
鄭天陽用餘光看了幾人一眼,他馬上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這是高手,自從跟隨笑天征戰南北,鄭天陽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危險。但是鄭天陽並不畏懼,他把機槍戳在地上,麵向三個老頭問道:“來著何人?”
三人向鄭天陽點點頭,“小夥子不錯!我們三人來自格薩裏爾。”
鄭天陽一聽是來自格薩裏爾的,不用想,這三人一定是助陣來了,“嗯,那就別看著了,來吧!”
三位幹癟老頭互相看了一眼,“請問你可是風笑天?”
鄭天陽一聽是來找笑天的,看來一定是跟笑天有仇啊。於是回道:“我雖不是風笑天,但我是他的兄弟,你們找他有事?”
三人一聽把心放下來,“他殺了我們的徒兒,你說有沒有事?”
和鄭天陽猜的不錯,這三人果真是來尋仇的。
鄭天陽咧嘴一笑,“我是笑天的兄弟,跟他有仇也是跟我有仇,既然如此,那麽來戰!”說完,鄭天陽飛身躍起,身體直立半空,像一尊殺神。
三個老頭,一看那就戰吧。三人腳尖點地也是躍到半空之中,三人將鄭天陽圍在中間,三人雙手合十,“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三人一人一句,不停地調整方位。
鄭天陽一聽這不是老子的道德經嗎?這也是武功?鄭天陽麵露不屑。但是緊接著又說了三句道德經,“虛而不屈,動而愈出。”“見素抱樸,少私寡欲。”“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三人同時又換了一個方位,鄭天陽這才有感覺,這幾句話就向幾根絲線,不經意間把人的思維捆綁起來。鄭天陽明白過來,這是攻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