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大皇一聽,“這個辦法可行,不過眼巴前不行啊。”天照大皇想這眼巴前都快被滅族了,才考慮造船,這不是晚山村了嗎?不過他沒有直接批評自己的親侄子。
防衛相一聽這辦法都可行,那他也捐點吧,“既然大家都捐,那我就捐一把大刀片子,這可是我家祖傳,相傳太平天國洪秀全的私藏。”
糧食相盡管是大嗓門,但也是粗中有細啊,這防衛相說這刀是祖傳,又說是洪秀全的私藏,那他的祖輩不就是洪秀全的後代嗎?
天照大皇也聽出來了,原來這家夥是奸細呀,怪不得軍隊屢戰屢敗,“來人,將防衛相拉出去砍了。”防衛相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今日起糧食相兼任防衛相。咱們接著開會。”天照大皇的一番操作,一些本來有想法的人更不敢說話了,就這樣悶了一上午,“哎,散會吧,今天中午都在宮裏吃,我讓廚子給你們炒一盤狼心狗肺。”天照大皇說罷甩袖而去。
笑天這邊攻勢很猛,一路上虎狼開道,所向披靡。眼看就要攻到皇宮了,急得天照大皇抓耳撓腮,一籌不展。“來人,跟他們劃出道來,實在不行和他們拚了!你們先去布置,本皇親自督戰。”
糧食相一聽劃出道有什麽用?但他不敢反對,於是命人在皇宮周圍用白灰劃出了一個圓形的道道。糧食相還在納悶,這難道是劃江而治?不懂,還得學習。
笑天和任飛帶領大軍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達皇宮所在地。這時,天照大皇也顫巍巍出來了,看到白色的圈圈,就問糧食相,“這是什麽?”糧食相趴在天照大皇的耳邊說,“按照您的吩咐,我讓士兵們劃了一條白道,很醒目,很耀眼,很好看,很……”天照大皇一聽恨不得抽他幾個大嘴巴子,反過來又想,“這是軍事術語,他才剛剛上任,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