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自然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現在自己無論說什麽,白鷺估計都以為自己是在敷衍而已,人有這時候的確需要眼睛看見,可偏偏有些時候眼睛也會騙人,也就造就這矛盾的一麵,或許人本身就是矛盾說不清的存在,人生在世能有多少人說清呢。
白鷺看著這樹上最後一朵梨花也落下了,現在自己眼前的也隻是個枯枝了。
“夢該醒了。”
安羽看著眼前的白鷺消失,而自己懷中的唐小瑤也隨之消散而去。
安羽起身看著自己的懷中什麽都沒有,仿佛自己剛才懷中的隻是一場風而已。
“夢塵,你說這是為什麽?”
夢塵走下木板,踩在黑泥上,來到安羽麵前搖搖頭:“她們認識,這是屬於她們的故事,誰也無法幹預,這隻有她們才可以解決,或許一切源頭的開始就是一切最後的結束。”
安羽放下手轉身看著夢塵:“或許吧,不過這也算是證明了一點,唐小瑤看起來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神秘啊,仙界、南宮、梨花樹下,無論哪一個拿出來,都很值得懷疑啊。”
夢塵看著安羽身上的傷口,雖說是在夢界造成的傷口,可在現世也會同等的出現。
拿起安羽的手看著上麵的傷痕,輕輕撫摸,慢慢的恢複,這裏是夢界就是夢塵的世界,一切都由夢塵主宰。
“看起來你是一早就知道了,既然這樣剛才為何要這麽做呢?”
安羽看著夢塵為自己治愈傷口,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能夠感覺到傷口慢慢愈合有種癢癢的感覺,可卻能感到舒服。
“夢塵,你這麽聰明,難道還不知道嗎?在那種情況下,對於她們兩人知曉的我所知道的東西能有多少,在那個時候我也隻能這麽做,就算我有疑心,可因為我我這麽做才會正常,要是擁護白鷺那就是在打草驚蛇了,唐小瑤危險的多了,甚至靠近我都是有目的的,而且之前看到了南宮的玉佩,恐怕唐小瑤是南宮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