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外表顏色為黃色的沙漏,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色沙漏,最後也隻是推了回去,回想起昨晚上在夢中,夢塵所告訴自己的。
安羽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眼前虛無縹緲的一切,隻有眼中的夢塵,才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可在夢裏什麽才是真實,什麽才是虛無的存在。
夢塵坐在院子內,看著櫻花被風摘下,慢慢的落入泥土中,轉頭看去從房間裏走出來的安羽,隻是安羽一身的白袍,而衣角邊都有被墨染上的樣子,就像是一張潔白的紙,被墨水染黑了紙角一般。
安羽推開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夢塵一身紫棠色衣袍,披著一紫灰的外袍,如瀑布般的青絲隨意擺弄直至地麵。
雖然是椿的容貌,卻沒有椿那般的完美,相反有了那似真似假的虛無,就像夢一般的不存在於世。
夢塵轉頭看去安羽:“安羽每次的夢都有些奇怪呢,這裏是我第一次來到的夢境,也是唯一的一次所看見如此真實的夢。”
安羽看著這院子,棕色的房子,高高的牆壁圍繞著院子,院內有一棵櫻花樹,似乎永遠不會枯萎,在安羽的印象中也是一直在落花,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櫻花落入泥中,棕木的房子,可以推開的木門,踩在冰冷的木板上,有些時候也會與一個白發女人坐在哪裏,似乎是在欣賞那美景,雖然美景隻有那棵櫻花樹,可也勝過美景。
夢塵看去一直坐在那裏的白發女子,容貌依然看不清了,因為安羽的印象太淺了,隻能隱約的看出來。
縷縷白發順著那女子落入木板上,也有一部分的白發掛在木板上懸落下方,女子一身黑衣與那白發形成鮮明的對比,縱然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卻能夠看出那女子一定很美,美到讓著選中美景失了顏。
“那個女子,對安羽事很重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