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鷹伯翻了翻陳果的眼皮,看了看舌頭,隨後看向了那土碗,裝了那藥水的土碗,還給聞了聞,隨後鷹伯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藥丸,直接掰開了陳果的嘴巴,放進去了。
看著陳果動了動喉結,也就離開了。
隨後安迷雅從房梁上跳下來,看向陳果:“別裝死了,人已經走了。”
陳果睜開眼睛,直接起身把那個藥丸吐出來:“咳咳!什麽玩意,差點沒把我給噎死,幸虧我機靈,動了動喉結,差點沒把給嚇死,那個鷹伯太恐怖。”
安迷雅瞥了陳果一眼,走向了那個紅色藥丸,自己非常嫌棄踢到陳果床下:“恐怖嗎?虧你現在還是一個使魔,怕個球啊,自己撿起來,我嫌惡心,對於使魔的唾液,我可沒有觸碰的想法。”
陳果隻能把紅色藥丸撿起來,還用被子擦幹淨,這一舉動,讓旁邊看著的安迷雅,非常嫌棄
“你們男性都這麽邋遢的嗎?”
陳果有些無語,不就是用被子擦一下嘛,有什麽好邋遢的。
但是這在安迷雅的眼中,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畢竟自己是那麽的喜歡幹淨,自己看著某人,吐出了藥丸,上麵還沾有某人的唾液,光是,看著就都覺得惡心,而且自己還看到了陳果用披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擦,占滿了唾液的藥丸,這換成,那個女生估計都不會接受的。
但是男生吧,擦就擦有什麽大不了的,大不了拿去洗了就是。
嗯,很明顯的差距呢。
陳果看著安迷雅對於自己的嫌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用其他地方擦了擦。
這讓安迷雅實在是難以忍受。
安迷雅也知道,這是身為使魔的陳果,惡魔因子在哪裏作祟,反正自己也懶得阻止,畢竟這是惡魔的天賦,無聊的惡趣味,還有幼稚的惡作劇。
都是挺無聊的,也是,惡魔本身也是挺無聊的,比如白影那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