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吹動了眾人的黑衣,走在最為前端的那人,吹落了那人的黑帽子,露出了原本的模樣,正是取下眼鏡模樣的鍾正偉。
鍾正偉抬頭看著已經是白色的天空了,有些失望的樣子:“啊,已經天亮了,我的玩具還沒有找到呢,不過剛才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玩具,那麽現在你覺得我的玩具應該現在哪裏呢?”
鍾正偉轉頭看去,眼神無光的沐鵬,就在自己的身後,站在那裏,仿佛沒有靈魂一般的木愣,隻是聽著鍾正偉的命令。
與鍾正偉的黑袍不同,沐鵬則是一身的白袍,除了顏色不同以外,其餘的沒有任何區別,華麗的齒輪,仿佛在運作一般,就在白袍上麵,一點一點的轉動,變化。
金色的齒輪,白色的衣袍,與鍾正偉的紅色齒輪,黑色衣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鍾正偉看著沒有什麽反應的沐鵬,有些苦惱啊:“還是老樣子呢,沒有任何的反應,真是跟以前一樣的樣子,那麽的無趣。”
轉頭走去,帶著沐鵬。伴隨的還有眾信徒的跪拜,離開了白色的天空之下。
“黑夜已經結束了,那麽將會等待下一個黑夜了,希望到那個時候,可以開始我們的行動,古家人啊,你們停留的時間太久了,需要開始行動了。”
無情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移動的,就連呼吸都是非常困難的,或者說自己現在的呼吸自己都是勉強的。
隻能自己的眼珠還可以動動,但是看著周圍的視線,非常的勉強,但是能夠猜到這裏是什麽地方。
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一個黑色的空間,頭上則是一個停止運作的鍾表。
側眼看過去,看到的是過去的自己,過去的自己,就那麽倒黴的,一直成為他人的累贅,隻能用來威脅母親,成為一個把柄,最後母親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到最後被白影帶走了,才結束了這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