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個人抽回來而不是打回來,可想而知這一下的力道是有多狠!那個人的身體直接被打的倒飛而出,從我眼前流星般弧線形掠過狼狽萬狀的摔到了地下。我立刻閃身擋在了張道乾的病床和那個人之間,當然也沒忘了伸手把張妮拉過來也順勢擋在了我身後,隻要有盾牌在手,我就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護這父女倆的人身安全。
還是那個道理:這些苗疆蠱師的本事再大,也畢竟是人世間的凡夫俗子,他們是絕不可能和佛門的至尊寶物相對抗的,這麵盾牌對所有的世人來說就是“不可抗力因素”。
那人在地下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一雙眼睛不無驚恐的看著迎門而立好整以暇的龍姐姐,似乎很難相信這個年輕漂亮的“女怪物”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又可以嘚瑟了:“你的守株待兔之計不錯,隻可惜你等來的不是兔子,而是兩隻凶猛的神獸,嗬嗬,這應該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這一次,躺在地下艱難掙紮的這個人問的格外認真:“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我不算完全信口開河的打了個機鋒回答他:“我們是你們這些苗疆妖人永遠戰勝不了的那種人,對你們來說我們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勝利者當然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從古至今曆來就是如此。
半坐在病**的張道乾怒火填膺的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用盡全力的樣子往那個人的頭上砸了過去:“你們這幫王八蛋!一次次害我不說還一次次害我的女兒,老子真恨不得直接一槍打死你這個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不管他之前做過些什麽不齒於人的壞事,但他依舊是一個疼愛自己女兒的父親,所以我絕對相信他此刻表現出來的憤怒是百分百真實的。當然我心裏也有數:這幫蠱師給張妮下蠱的目的,無非也是為了更牢靠的控製住張道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