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笑的格外好看,我差一點就被她的美色迷惑住了……
“其實你那個盾牌不止是個盾牌。”
我立刻瞪大了雙眼:“什麽意思?它除了是盾牌之外還是什麽?”
“它其實也可以變成一把無堅不摧的武器。”
我立刻就想把盾牌放出來,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了,這種我們人世間之外存在的神奇寶物,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還是盡量少拿出來招搖顯擺比較穩妥,古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再起,再招引來一批得紅眼病的家夥。
“你想不想知道它的名字叫什麽?”
“它還有名字!”
“當然,不過我告訴你也沒用,你不可能知道它的名字意味著些什麽。”
賣關子?那我還就不問了,反正我不問她也一定會告訴我,不然她提起這個話題幹嘛。果然冷場了片刻後她再次開了口:“它的名字叫誅魔流光刃。”
這名字很好聽也很霸氣,而且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它應該首先是一把武器,然後才是一麵盾牌,看來我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也或許它還有我更多不知道的秘密。突然我心裏又是一動: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突然告訴我這件事情?
又是在那條黑暗的廢棄下水道裏,那幾盞散發著詭異綠光的燈籠,依舊靜靜的漂浮在空中偶爾緩緩移動一下位置,燈籠下站著幾個人。
中間那個渾身傷痕累累的人,就是之前在醫院裏和我、和龍姐姐先後交過手的那個巫師,兩個穿著黑袍子的老頭子正在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藥是盛在兩個小碗裏的黑色粘稠藥膏,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惡心味道,但這些人顯然沒有一個人在意這個。
那個人開了口:“沒想到對手的實力這麽強大,要不是族長您及時出手搭救,我今天肯定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