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粗重的呼吸聲就在我的耳旁響著,他那至少有五百斤的體重壓的我全身骨頭都快碎了,那雙鐵鉗般的魔爪牢牢的掐住了我細小的脖子,正在故意一點點的加重力道,看來我被他活活掐斷脖子身首分離隻是片刻之後的事情。
到了這個地步我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就是死嗎,我死也得想辦法拉上你做墊背的。突然我腦中又是靈光一閃:神兵不傷主!於是我立刻把流光斬變回了那個小小的銘牌,然後把銘牌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閉上雙眼,默默地重新用心念發動了法咒。
銘牌開始再次變成流光斬,但這一次在我念力的指引下,流光斬的槍尖是正對著我胸口的,隨著我一聲斷喝“長!”,流光斬鋒利無可比擬的槍尖立刻刺穿了我的胸膛,然後洞穿了我的身體後又刺進了在背後壓著我的心魔身體!
果然我沒有感覺到半點的疼痛,但我身後卻傳來了心魔發出的怒吼聲!你個王八蛋,沒想到老子還有這麽一招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絕招吧?你以為你等到了機會,卻一定沒想到你的機會變成了我的機會,知道什麽叫弄巧成拙嗎?這個就是。
他開始試圖離開我的身體,但我已經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按住了他那雙掐在我脖子上的
大爪子,流光斬還在飛快的變長變大,轉眼間槍身都有一棵大樹的樹身那麽粗壯了,我又是一聲斷喝:“三昧真火還不到來等待何時!”
“轟”的一聲中金光乍現,果然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金色神火,在我的眼前我的身體裏燃燒了起來,當然和我被流光斬穿在一起的心魔也是一樣的下場,但這金色火焰是半點不會傷害到我的。
這場終極對決就這麽很突然的落下了帷幕:當我感覺到心魔掐在我脖子上的那雙爪子、也在開始燃燒起來的時候,我鬆開了他然後不急不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和他依舊身體緊挨著身體穿在流光斬上,依舊一起置身在熊熊燃燒的金色火團裏,有所不同的是我好整以暇而他慘嚎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