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武拉住天麓上前說道:“師尊,他不過是一個剛飛升上來的人族,何必在意這些呢,再說了她現在正在閉關,貿然打擾恐怕有些不妥吧?”
玄冥冷聲說道:“為師要見什麽人是她的福氣,閉關又怎樣,難道還要為師等她不成?”
重武客氣的說道:“師尊,她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又何必為了一點小事而如此大動肝火呢,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玄冥冷笑說道:“無關係緊要?能住進你院子的人怎麽可能無關緊要,我聽說青丘的有兩個小娃娃與你父子相稱,很是親密呢,不知可有此事啊?”
白神聽了玄冥的話開口說道:“前輩,那兩個孩子乃是我已故戰友的子女,隻是跟重武很是投緣,這才以父子相稱,還請前輩莫要怪罪。”
玄冥聽了白神的話微微皺眉,看向重武,想在他的身上找出一些端倪。
狐帝故作生氣的說道:“玄冥道友,我敬你是天族宿老這才對你禮敬三分,你這般為難我的外孫和我的客人,是何道理,難道是以為我青丘無人呼?”
話音未落,白帝的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發出,向著五老傾軋而去,這可是跟天尊一個級別的存在,若是真打起來,狐帝也未必怕他們。
勾陳也瞪了一眼玄冥怪她太過魯莽,開口說道:“狐帝是誤會了,我們身為重武的師父,自然對他的事情頗為關心,那女子又是重武的救命恩人,我們見上一見也是應該,而且外界傳言重武與那女子不清不楚,天規森嚴,我們自然要一看究竟,職責所在,還請狐帝見諒。”
狐帝聽了勾陳的話眉頭微皺,五位宿老之中勾陳是最難纏的一個,因為他從來都不與人正麵交鋒,而每次提出來的事情都在清理之中,讓人不能拒絕,而且被要求之人還不會有絲毫的反感。
重武見勾陳開口了,知道這件事情很難善了,開口說道:“五位師尊稍等,我這就將玲瓏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