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武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貪洹說道:“我並非你們傳言的那樣,你也不必恐懼至此,本座隻是想知道你們主子是否在這神魔戰場之中。”
貪洹先是點點頭,但是有趕緊搖搖頭說道:“你休想知道我主的下落,我貪洹雖然是一介下人,但是我也知道忠義二字,我是絕對不會做出賣主求榮的事情的。”
重武看著這個強盜模樣的人,心中一萬隻神獸奔騰而過,你丫的一個搶劫失敗的俘虜,還在這裏大義淩然的說什麽忠義二字,搞得好像我才是大反派一樣。
“本座並無惡意,隻是有些事情需要見見魔主,你那主子既然是魔主的弟子,相比通傳一聲也不是什麽難事。”重武收斂著自己的脾氣輕聲說道,若不是為了對付陰魂殿,他一個堂堂天孫,豈會受如此窩囊氣。
貪洹仍是一臉怒色說道:“休要花言巧語,我是不會告訴你我主的位置的,你休想找到我主……”
在場的人聽了貪洹的話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他們家殿下何時如此對人輕聲細語過,這魔族竟然如此不識相。
白靜月冷聲說道:“殿下,何必跟他廢話,搜魂便是,我就不行找不到那離凰的下落。”
重武搖頭說道:“我這次是有事想請,若是搜魂這貪洹的性命必定不保,到時所求之事怕是不成啊。”
滕錦修說道:“殿下,何必如此麻煩,我們隻需要將消息放出去,就說殿下在冥河星域等她,到時候不怕她不來,除非她承認她怕了。”
重武思索一番對貪洹說道:“那這個人就放了吧。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在冥河星域的北側等他,一百年內她若是不來,我就當她怕了我,你的命算是我給她的一個人情,你可千萬別死了。”
“殿下不可,他是魔族,還對殿下不敬,斷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白靜月一臉殺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