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謀不軌?就你這樣啊……我是餓了,吃點夜宵還不行?”
“切,我看你還真是有病!不過……你這麽一說,我還也有點餓了,都怪你!”小護士嘟了嘟嘴。
“你餓了跟我有什麽關係?”艾道財斜覷著她,再次歎服女人的神奇邏輯。
“就有關係,你說怎麽辦吧。”小護士叉著腰看著艾道財。
艾道財也無語了,喃喃說:
“煮飯要有米,講話要講理,既然你這麽通情達理,那我知錯了,我請你吃飯行不?”
“嘻嘻,就等你這句話呢,你等我哦,還差一個病房。”
“好……好吧。”
艾道財點燃了一支煙,雙手倚在窗台,艾道財雖然瘦弱,但長得還算清秀,總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錯覺,所以對於小護士這樣的搭訕他也司空見慣,艾道財也沒有喜歡裝高冷的愛好,所以一直女人緣都不錯。
但男人這種生物,雖然花心,可一旦有個難以企及又有感覺的女人走入了心,終究是無論過了多久都揮之不去的。
此時,雖然眼前麵對著一個穿著護士製服的美女,但艾道財的腦海裏,卻還是不斷縈繞著小蘭這個名字,揮之不去,望著窗外的霓虹,往事林林種種再度湧上心頭,如同破裂的玻璃碎片,刃刃紮心。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艾道財錯愕地發現,雖然自己還是無法忘記小蘭,但自己連小蘭的模樣都記不清晰了,她的五官,她的身影,都在不斷在時間的推移中變得模糊,隻有當初那絕望地淚水,和聲嘶力竭的呐喊,還在心裏無盡地回**。
每當這樣的時候,艾道財總會想:人們玩電腦時,點擊有些程序的退出鍵時,係統會提醒:再按一次則退出軟件。可是,多希望生活中做出選擇的前一秒,也會有個聲音告訴我們:再走一步便回不去了。
語言,表達愛意時如此無力;表達傷害時,卻是那樣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