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天盛直接跨過那怪物,李澈在浩炎的拉扯下,也進了房間之內。
而在李澈眼中,或許房間內,不需要多少奢華的裝飾。
但至少它要有序,符合規矩的。
此刻茶幾上放著鞋襪,那房門的入口處卻躺著一個齜牙咧嘴,似笑非笑的怪物。
讓人總是不由的心底發寒。
環顧了一下四周,李澈越發覺得這房間的主人是個變態。
牆麵上掛著的三幅畫,不僅突兀,畫中的內容還讓人捉摸不透。
從左到右,第一幅畫大致是一枚蛋狀的大種子,但那埋在泥土內的種子旁,卻有著許多白色蠕蟲,有些甚至半個身子鑽入了種子當中。
至於李澈,為什麽認為它是一枚種子。
是因為其種子的頂端,已經生出了一隻青翠的嫩芽。
當然,如果拋開那些白色蠕蟲,這幅畫還是比較清新的。
至於第二幅,就開始讓李澈大皺眉頭。
這幅畫與第一幅相比,顯然是蛋大的種子已經長成,一個人那麽高的果樹。
枝葉,是翠綠的。
但果實,卻是腥紅的。
兩相對比,竟然讓人極為好奇,甚至看著畫,都生出幾分食欲。
而李澈之所以能看出,是因為此刻那一人高的果樹上,已經結出了腥紅狀的果實。
並這幅畫的角落,有著一個人正在觀望。
但身後卻有一個陰笑著的家夥,將刀子從背後捅進了他的心髒。
不過果實旁,卻還圍著一大群人。
而那果樹周圍,一名畫中為首的胖大中年人,正被眾人奉承著,在眾人的鼓掌與激動中,首先摘下並品嚐了那腥紅的果實。
但最令李澈感到毛骨悚然的。
卻是那些在鼓掌與激動的人。
雖然他們的行為,是畫出的那樣,但他們畫中的每個人,眼睛竟然都是朝著畫外!
而方向,正是那茶幾桌椅旁躺著的幾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