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遮掩萬千,腐臭味彌漫在一座雄關之前,整個平原一覽無餘。
宛如一塊水鏡,毫無一點植被,哪怕是水濕藻類。
今夜的天幕之上,那原本明亮的月毫無光彩。
當不少守城的修士抬頭展望著,就在這時,‘哢哢’的聲音,不時響在葬天關之外,一些眼尖的修士運起目力,竟見那原本光如鏡麵的平原上,巨大的裂痕瘋狂蔓延,縱橫了數十裏的裂痕。
在眾人驚異中。
又聽‘轟隆’的一聲巨響後,龐大的巨爪黝黑透亮,毫無絨毛,帶著幾分褶皺,而縱然今夜無光,可這隻巨爪,卻像是有著自己內在光芒似的。
遠遠望去,這時幾名守衛在這‘葬天關’上的斥候,於驚駭中,搖起了各自手中的警報金鈴,清脆而透人心神的鈴聲,在同一時間,從他們手裏響起。
整個葬天關刹那間燈火通明,光耀宛如一把綻放的火焰,瞬息終就燃燒在了這原本黑暗的平原之上。
雄關的城頭,一道身著紫袍金甲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出現,隻見此人緊緊盯著那露出了一直黑色巨爪的方向。
而整個雄關,在金鈴聲過後,卻沒有一點雜亂,整齊的步伐聲,無言的前行著,銳利而強大的武器被準備開啟。
一時間,整個葬天關被包裝的婉如白晝!
“青武,怎麽回事?”城頭上,另一名年紀稍大的修士同樣不知何時出現,當望了望這有些怪異的天象,便朝那城頭正在發呆的紫袍金甲中年人問道。
“長老,您看那像什麽?”青武眉目緊縮,一張算不上俊俏的臉頰上刻滿了風霜,此刻抬起那一雙粗糙的手,伸出的食指上,更是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痕從手指蔓延至臂腕。
當老者聽完,目光順著青武所指的方向望去,頓時瞳孔一縮,變化的神情吐露出難以置信,老者古怪道:“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