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雲齊自己,都不太了解這個孩子。
但要找出一個了解擎天仇的人,或許炎正太算一個。
念及至此,蕭雲齊也隻能靜待戰局的發展。
不過回過頭,卻朝炎正太有些詫異的說道:“血祭?你到底想如何?真要我蕭家交出權勢,我並不留戀。”
“我當然知道。”
笑著搖了搖頭,炎正山便將眉目一轉,望向那些廣場中交手的部隊,炎正山就開口淡淡道:“你以為我真貪戀這王位嗎?你見過真正的強者嗎?噢對了,我聽說你還讓安家,調動了十萬鐵血軍來?那些存在,怕是氣血充盈,鬥誌昂揚吧?”
炎正山這有些稀裏糊塗的話,卻讓蕭雲齊開始納悶起來。
但更多的,還是警惕與擔憂。
“桀桀——老東西,你說如果用這十萬人的血,締造我的武道之路,會不會在將來,被載入這王朝的史冊?!”陰笑著,炎正山臉上有些扭曲,那眸子望向慕容春的時候,甚至還有些變態。
“你這些年,到底經受了什麽?”
有些難以置信,蕭雲齊記得當初那個炎正山,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後來開山王朝與幽夜王朝兩國停戰,作為質子的炎正山,被送往幽夜王朝,但雖說是質子,其實炎正山之母,正是幽夜王朝的皇室,所以兩個王朝算起來還是親家,雖說這種聯姻並不牢固,但讓炎正山去幽夜王朝至少不會太苦把?
可任誰也沒想到,當炎正山數年後回到開山王朝,整個人就像是變了。
完全不想當年的那個孩子。
而後的數年,竟以雷霆手段拿下國政大權,又潛移默化中,將一些新壯派遠逐放用。
但在蕭雲齊眼中,炎正山應該是不必如此才對!
“經受了什麽?”
冷笑著,縱然身旁的慘叫聲不斷響起,炎正山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而看到那些鮮血滴落在地,還有些不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