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才出了一成力,在那裝什麽呢?”翻了翻白眼,俊朗男子隻覺擎天仇的樣子有些好笑,當即嘴角微翹,便朝擎天仇走去。
“我說前輩,你饒了我不行嗎?!”
往後挪了挪,擎天仇算是服了,明顯能感受到這宅院中有著一股詭異的陣法氣息,想逃看來是沒那麽容易,而眼前這個家夥又不說清情況,真不知道跟他進了祠堂會不會直接被他拍死。
畢竟在祠堂裏殺人獻祭什麽的,好像都是這種實力高強而又有些心性變態的家夥最喜之事!
“我也沒拿你怎麽樣啊。”
站在擎天仇跟前,那俊朗男子還聳了聳肩,便對擎天仇淡笑道。
“還沒怎麽樣呢?把我從大老遠劫來,肋骨都被你震裂了!”指著剛才被這家夥掌氣打到的位置,擎天仇好氣道。
“瞎墨跡。”
翻了翻白眼,不理擎天仇那模樣,一把就把他抓了起來,後者像是知道自己躲不過,也沒再多言語,反而自覺的跟著俊朗男子往祠堂走去。
但就在即將進入祠堂前,站在先前那位置,擎天仇卻見那俊朗男子身子一停,有些納悶的朝他望去一眼,誰知後者正不斷朝他身上示意——
“還說我墨跡?!”
嘀咕了一聲,本來身上也沒多髒,當下便拍打起來,終是折騰了半天,那俊朗男子才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
隨後也不管擎天仇,反而先帶頭進入祠堂之內——
就這樣盯著那俊朗男子走了進去,擎天仇發現他好像真的沒再管自己,不由的將目光朝兩側掃了掃,心底剛在想著怎麽逃出去,但思緒還未展開呢,卻突然跟泄了氣一樣,擎天仇無奈的甩了甩頭,便自己朝祠堂內走去。
因為這家夥既然敢不管自己,就有辦法讓自己逃不掉,且不說這周圍詭異的陣法,便是他那強悍的修為,就根本不是擎天仇能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