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弟子有愧——”
當老者講這話說完,浩炎低著頭,仿佛有些難以啟齒。
“行了,你當初的事情,不過年輕人的玩鬧,莫說是你師父師祖,便是我們幾個老頭子,都沒有真正放在心上,不過此次南瞻帝國皇室突然起意展開這種活動,這其中可不僅僅隻是南瞻帝國皇室的想法,別忘了,他背後站著的,可是南域想自稱第一的青芒宗!”老者把玩著手上那茶杯,最終淡然之語,不禁讓浩炎認真嚴肅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名外門弟子跑了進來——
身著青色丹袍的弟子低著頭,便開口傳道:“諸位長老,南瞻帝國的國舅,秦開河邀請長老們於晚間在皇室內一宴。”
“知道了。”
為首那老者聞言,淡笑著擺了擺手。
那弟子見狀,當即朝大廳內的眾人施了一禮,就自顧自退下了。
“長老,既然門內的態度清楚,你們還要赴這宴嗎?”當那弟子退下後,浩炎與李澈對視一眼,浩炎便開口不解道。
“怎麽?你覺得我們不該去?”
眉目一挑,老者臉上掛著淡然,但眸中卻放出了不一樣的神光。
沉嚀了一下,捏著手上那信,浩炎開口道:“也說不上不該,隻是——”
“隻是不該此時,局勢不明便貿然動身?”
像是看透了浩炎的想法,那老者直接接口,說完便一幅盡在掌中的樣子,盯著有些詫異的浩炎李澈。
“是。”
也不隱瞞,浩炎便是這個想法。
“孩子,你想的不錯,但此事,還未到明麵上來!”
淡然的捋了捋那白花花的胡子,見浩炎還要開口,老者便笑著擺了擺手,反而先說道:“好了,我知你待會還要出去與其他幾個門派的弟子相會,就無需多加操心此事,自己在比試那天小心就好。”
而浩炎見狀,發現不僅這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