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而立,擎天仇大口喘息!
眼前那家夥絲毫不顯疲憊,透過那黑色麵紗,擎天仇甚至還能察覺出,這家夥那眸中閃動出的戲謔。
“哈——先前看你還挺能打的,沒想到這麽弱啊?”
那黑衣人像是故意讓擎天仇分心,縱然是被擎天仇先前那淩厲霸道的拳風籠罩之下,他都淡然無畏,如同麵對擎天仇的任何一招,他都能輕易避開似的。
“狗日的,被別我抓到,否則我把你的頭塞進屁股裏!”
擎天仇聽了他的話,卻在心底暗罵一聲。
“嗬嗬,兄弟啊,我也隻是一個看客啊,你何必這樣折騰我呢?”翻了翻白眼,麵對眼前這個令人討厭的家夥,擎天仇那腦海裏急速運轉,隻要有一點生機,他都不想稀裏糊塗的死在這裏。
“哈,就你這話,便不足以讓我浪費時間!”
黑紗下的眸光一冷,像是毫無興趣一般,縱然在擎天仇那金芒之下秋毫必現,但卻似乎沒有一點俱意,黑衣人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芒霧刀——
若非金芒,這霧足以隱逸於黑暗!
“來得好!”
心下一狠,擎天仇就怕他到處躲閃,但一出手,卻稍稍右移,迎著那急速劈來的鐮刀,竟整個人不退反衝!
‘噗’的一聲,鐮刀那鋒芒劃過胸前。
數寸長的傷口‘撕拉’一聲,從被輕易割開的袍中露出,鮮血像是噴泉一灑在那黑衣人的身上,卻不等黑衣人稍提興趣,卻突然瞳孔一縮,眼前那急速放大的拳頭直接朝自己那腦袋猛地砸去!
心下一驚,趕忙想催動長鐮反擊,卻覺一股巨力反壓而來,驚異中,黑衣人就看到擎天仇那右掌一把捏住鐮刀的刀頭,森森白骨被那刀刃割的露出,紅、白相間的傷口,刀刃‘哢哢’的磨在擎天仇那手骨之上,卻在黑衣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