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站長他們當然不會給爸爸等老師讓蛇給咬到了。
爸爸等老師在趙站長等人無微不至的指導下,也逐漸的掌握了分辨黃鱔洞和蛇洞,學會了摸黃鱔。
最後一行人滿載而歸,抓了滿滿兩魚籠黃鱔。
回到木材站,趙站長他們七手八腳煲了一大煲黃鱔粥,那黃鱔粥用料極奢,味道極為鮮美,又是自己勞動所得,自然是從來未有的好吃。
吃得大夥還沒有消化全羊宴,又來一煲黃鱔粥,個個肚子滾圓滾圓,直叫爆肚,肚皮發疼。
最後,趙站長又借了手電筒,送各位老師出了木材站。各位老師心滿意足地騎自行車回河梗小學。
待回到河梗小學,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眾老師匆匆洗澡刷牙後,便帶著滿足與疲倦很快入睡了。
爸爸的小心牛卻餓極了,它今早到現在還沒有吃草了。
它趁著我爸爸睡了過去,趕緊從我爸爸的心中跑出來,在皎潔的月光下,匆匆奔跑,快如閃電,循著心靈的聯係,快速向我跑來了。
我看到小心牛,忽的一聲,鑽進我心中,出現在我的心島之上。
終於到了我自由自在吃草的時間,這是小心牛傳給我的信息。
小心牛回來我的心島吃草的時候,我回想起自己今天的生活。
早上爸爸去河梗小學之後,我吃飽了之後,媽媽便背著我乘車去龜相鎮撿藥了。
按照四伯公的藥單,這是預防我早熟的藥物。
撿完藥,媽媽還不忘又到書店給我買了三本撕不爛圖書。
之後,媽媽背著我,乘車回到家中。
經過牛欄的時候,媽媽發現自家的水牛已不在那裏了,回家裏問我爺爺,知道是來幫放養之人已來拉走了。
我知道金牛聖母他們正式開始準備那爭天之戰去了。
媽媽趕緊煲藥給我喝,我倒無所謂,因為我有消化輔助係統,無論喝下什麽,不適合我喝的,也有消化輔助係統去處理,化為有益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