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月君浩的心中掙紮了幾下,盡量使情緒保持平定,不敢與她對視,生怕讓她看出端倪。
如今,他已經不敢與洛櫻相認,他記得,五百年前,在藍然兒被抓走的時候,她應該也得到了消息,可是直到月君浩身死道消的那一刻,洛櫻也沒趕去。
洛櫻、月君浩、雷含煙和雷天並列為當時的四位少年王,若是她能及時趕去,也許,結局就會變得不一樣。
種種原因,很難不讓月君浩懷疑她。
五百年前,他最好的朋友雷含煙夥同雷天設計他。先前,他也一直很信任雷含煙,就像信任洛櫻一般,可是到了最後,還是死在了雷含煙為他布下的邪龍鎖仙陣下。
那麽,洛櫻還可以相信嗎?
月君浩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他?前輩說的他是誰?”
聽到回答,彩衣女子的眸子黯然的許多,沉默半晌後,再次質問道:“你怎麽會鬥神訣,方才你們在下方的戰鬥,我在上邊看的一清二楚,你又該做出什麽樣的解釋?”
月君浩微微一愣,暗道,果然沒有那麽好糊弄。
“是我腦海中的一個珠子傳給我的功法,前輩莫不是想要搶奪晚輩的東西吧?”
月君浩故意往後退了幾步,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
一股淩厲的氣息再度猛然壓在月君浩的身上,彩衣女子閉上雙眸仔細感應月君浩的識海,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幾個呼吸後,驚愕道:“那個珠子也是他的東西,怎麽也會在你的手裏?”
感受到那股氣息又如海潮一般退去,月君浩攤了攤手,委屈道:“我也不知道,自我記事起,就這個珠子就在我的識海中了。”
彩衣女子緊緊的盯著月君浩那雙漆黑的眸子,似乎想要看出話的真假,但令她失望的是,月君浩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毫無波瀾。
難道魂珠在他死後,重新擇主?她的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