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月君浩早早就出門,沒有直接飛過去,而是一步一步沿著石子小路走過去的。
在百米外,就看見小路前方的一道身影,使他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形容。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禦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
那道身影早就察覺了來人,但並沒有轉身,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月君浩走近那道身影,道:“前輩早,晚輩應約來比劍。”
彩衣女子緩緩轉身,嘴角微微上翹,淡淡道:“你放心吧,我會壓製到與你相同的境界,不欺負你。”
昨晚,她想了許久,重新捋了一遍昨天月君浩的話,還是覺得有些可疑。五百年前,她曾經多次和那人一起練劍,一個人的樣貌可以改變,聲音可以改變,甚至眼神也可以掩飾。但是,他的劍意,卻很難改變。
如果真的是那一個人,她就一定能夠看出一些可疑的地方。
彩衣女子伸出柔荑一般的玉手,輕輕一招,一片竹葉落在兩指之間,霎時散發出一圈圈青光,逐漸凝聚成一柄通體青色的長劍。
月君浩暗讚了一句,好一個以靈化劍!
彩衣女子罕見的收起了冷冰冰的臉,微微一笑,道:“你先出手吧,否則,我出手的話,你就沒機會了。”
“嘩。”
月君浩直接取出赤炎真火劍,與彩衣女子比劍不能托大,彩衣女子高出他的境界實在太多,就算壓製了境界,但對劍道的領悟卻絲毫沒有變少。
他手臂一伸,手中的劍向著彩衣女子一掃,飛出數道彎月般的劍氣。
彩衣女子撇了撇嘴,嘴角噙滿了笑意,腳尖輕點,化為一道清風,輕鬆的躲過飛來的劍氣。
然後,動作行雲流水,猶如輕飄飄的柳絮一般,無論月君浩如何刁鑽的去攻擊她,都能被她輕易的閃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