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山洞中。
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著,那雙在夢中,流淌出眼淚的眸子,緩緩睜開,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明亮。
“我……怎麽……流淚了……”
凝雪伸出纖細的玉手,把眼角的淚水悉數抹去。
夢中的一切,模模糊糊,她已經不記得了,隱隱中,她隻記得自己很傷心,很傷心。
經過一天的休息,她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兩成。
就在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肩骨幾乎全部碎裂,心髒被震傷,肝被打穿,傷得這麽重,也能活下來,簡直難以想象。”
凝雪秀眉一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眼前,距離三米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堆小篝火,一隻兩尺長的兔子正在那裏烤肉。
似乎覺察到肩膀微微涼意,低頭才發現,肩膀已經被包紮了起來,上衣全是鮮血,已經看不清衣衫上的花紋。
那隻兔子背對著她,專心致誌的烤著兩個鹿腿。
“我的傷口是你包紮的?”凝雪語氣微冷,質問道。
一隻兔子就會說話,不是罕見的神獸血脈,就是太古遺種,實力肯定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於是,暗中做起了防備。
那隻兔子把鹿腿烤的金燦燦的,一股肉香彌漫了整個山洞,油水滴到火堆上,發出“哧哧”的響聲。
兔子見鹿腿已經熟透,一隻小爪,舉著一個比它還大的鹿腿,走到凝雪的麵前,黑溜溜的眼珠,打量著她,半晌後,回答道:“的確是本帝幫你包紮的,否則,這個時候,你還能醒過來?”
看到凝雪的眼神越來越冷,兔子立即笑道:“不過,本帝隻幫你包紮了肩膀,其他地方,本帝不好意思替你包紮。”
凝雪聽到後,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若是這隻兔子趁她暈死過去,偷偷占她便宜,就算是恩人,也要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