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妍嘟著小嘴,不甘心把劍送給白慕雅,被月君浩伸手擋了下來。
旋即,嘴角邪異一勾,他的冥劍怎麽可能輕易被別人拿到手?
隻見,白慕雅玉手伸出,那鑲著金絲邊的粉色衣袖滑落而下,露出一截雪白嬌嫩的皓腕,然後靠近了過去。
“嘭”的一聲,原本淡定從容的白慕雅,在剛接觸到冥劍的那一刻,眼前這柄看似平淡無奇的黑劍,變得足有三千九百斤重,身子跟著冥劍向著下方墜落而去。
“怎麽……怎麽……會這樣……”
黑劍變得越來越重,她居然完全拿不動它,更加可惡的是,在她的手剛碰到劍的那一刻,劍身自動迸射出上百道銳利的劍氣,將她的手掌和玉臂刮出了數道傷痕。
那股暗勁立即湧進她的體內,試圖破壞她的五髒六腑。
這柄劍,根本不是她能駕馭得了的。
“回來吧。”月君浩輕輕說了一句話,冥劍在半空飛了一圈,旋即,落到他的手中。
果然,冥劍還是一直以他為主,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隻能是他。
“那柄劍什麽來曆?”
白慕雅心中大驚,那柄黑劍實在古怪,剛才若不是她立即放手,她絲毫不懷疑那柄劍會變得越來越重,直到把她的手臂扯的脫臼。
風無痕的黑劍,怎麽會這麽邪乎?
此刻,她調動體內靈力,一連運轉幾個周天後,才將那股暗勁盡數祛除,手臂也逐漸恢複了知覺。
“我勸你還是想著保命吧,你打傷了她,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月君浩向前走出幾步,冥劍如影隨形的懸浮在其頭頂,剛才他已經查看過了凝雪的傷勢,相當的嚴重,幾乎丟了半條命。
無論是同屬一教,還是還她的人情,他都要給她討個公道。
凝雪臉色蒼白的走到他的身側,扯了扯衣角,輕聲道:“不管她的事,是楊震天、紫瞳和紅夜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