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凱兄,你是說你從十年之前就幹這一行了麽?”韋濱很是驚訝。
“對啊。現在大概好了十年多點了。”那劉凱說道。
“我天,怎麽可能,十年你才多大啊。”韋濱道。
“他就是輟學早,要不怎麽現在還是個大老粗。”周一凡冷不丁的說道。
“什麽什麽啊,我當年輟學可是有原因的,你以為我不想在那明亮的教室裏學習是不,我那時不也是被逼的麽,當時我娘失蹤了,聽說是被人拐到南方去了,而我爹也因為這個事,心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再加上一家人的重擔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他就這樣累倒了,在**好幾個月都臥病不起,家裏還有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妹妹,一家人的重擔都壓在我的身上,你說我能不輟學麽,而且我輟學跑貨不就是為了能去更多的地方找我娘麽。”
韋濱聽了,沒有想到這麽開朗的一個兄弟其實還有這麽一段心酸史。
隻見劉凱那哥們說到這裏,差點要哭出來。不過他可能也是想的開了,忽然又笑了笑說道:“你個小周子別打岔,我剛才給秦兄弟說道哪兒了啊。”
那周一凡也不與劉凱頂嘴,隻是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因而盡,舉止很是文雅。
而那劉凱忽然想到:“對了,給你講我的那件離奇的事,當初我剛做這種生意,第一個地方就是去的湘江附近,當時啊我沒去多久就忽然遇上發大水,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而打聽了才知道,這發大水的原因居然是人為的。”
“人為的?”韋濱不解的問,按理說發洪水的話,不是應該屬於天災麽,怎麽可能是人為的呢。
“對,據說當時是因為開掘水庫的時候,開掘出來一口鑲著金邊的巨大的紅色棺材,那棺材上麵塗著鮮紅的如同鮮血一樣的**,而那棺材上麵,更是鑲嵌著流光溢彩的寶石。”那劉凱說道:“就是這一口極為華貴的棺材引發的那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