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說道:“你這都是一些個不入流的假貨,還有什麽看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慢走不送。”唐筱詩實在是忍無可忍。
“呦,哪裏還有這樣做生意的呀,我來你店上逛,這是給你店麵子,買不買是我的事,我想說什麽也是我的嘴,哪有開著門不做生意還攆客人的道理啊,我可是你的上帝。”那人臉上憋得通紅說道。
“是,那你請便。”唐筱詩說完便不再管他,拿著紅布去擦拭其他的收藏品去了。
那人繼續東瞧瞧西看看,看到了一塊血沁的古玉,便扯著嗓子高喊道:“怎麽沒有人來招呼我一下呀,嗯,這個破玉怎麽賣?”
韋濱今天一看又是那廝,便沒好氣地走了過去:“不賣不賣,你去另一家店裏看去吧。”
“呦,你這不是店大欺客嗎?我不買,問問還不行啊?現在開店了,真是一個比一個橫。”那人吊著嗓子說道。
“那你看啊,我還忙著呢。”韋濱說道,正欲轉身,卻忽然被他扯住了胳膊。
“等,等一下,我買我沒說不買呀,你得先給我介紹介紹呀。”那人態度好像稍微有些緩和下來,好似知道這個店鋪的店主不是很好惹。
“這個古玉,年代並不是特別久遠,你看它的雕工的細膩程度你就知道,當時的玉雕工藝已經特別的成熟了,而且和他用的是鏤空的技術,就說明他是晚清時代才做的古玉,而這血沁的顏色也估計是於那晚清時代的人放在鐵砂之中仿製出來的罷了。”韋濱說道。
他賣東西就是一個童叟無欺,有啥說啥,所以說並沒有什麽隱瞞。
而那人聽著卻迷迷糊糊,怎麽可能有自己的店家說自己的東西是仿製出來的呢,雖然是晚清時期,用鐵砂仿製出來的,也算是個古董。
那人有些摸不到頭腦,看來這家店和其他的店,的確有些不一樣,不過他眼睛裏的光芒就更盛了一些,那一個銅爐,明明看著像假的,他們卻說是真的。而這一個看著分明是真的,而他們卻又說是晚清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