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土石先是晃動了一下,然後從中間裂開了一個口子,以這個口子為中心,裂縫蔓延開來,很快土石的全身,充滿了裂縫。
這時候,一雙手,先從裂縫中鑽了出來。
這時裂縫,全部碎裂開來,露出了裏麵的模樣。
那是一個男子,他的皮膚白裏透著粉紅色,和周圍的那些土石格格不入。
他是誰呢?
他看上去有些虛弱,不過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
他從土石的殘渣中鑽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霎時間,空氣中充滿了塵土的味道,原本晴好的天氣,頓時被霧霾籠罩。
那個男子也被這霧霾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這裏沒有風,非常的安靜,隻有他一人,立於其中。
他狠狠地咬了下嘴唇,雙手緊緊地握著,眼神中的堅定,又堅固了幾分。
他向四周看了看,將手指頭放在口中呼了幾口氣,然後高高抬起,閉上雙眼,感受著風的方向。
突然,睜眼,他向某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健步如飛,他臉上的表情,從容淡然,如閑庭信步,空氣中,殘留了他的道道虛影,可見他速度之快。
如此高速的移動,一定會大費體力,可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卻沒有絲毫的負擔。
此時男人的腦海中,有一幅畫麵,久久不曾離去,那關鍵的一步,讓他死裏逃生。
那時狂風呼嚎著,天地昏暗,伸手不見五指,他將手嵌入地裏,緊緊的抓住,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是大地還是天空,所有的一切常識,都被這風打破了。
它就好像一個張著大嘴的怪獸,想要將人吞噬,無論你躲在哪裏,好像都逃不掉,因為它是風,所以無處不在。
他的身體不斷被撕扯著,如果憑著他那僅剩一點的意誌,也許早就挺不住了,散架兒了。
他渾身的傷口,已經數不清了,他的血好像引來了更多的這樣的怪獸,附在他身上的壓力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