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何世友還沒精蟲上腦就忘乎所以,還記得有個酒鬼在對麵的大街上等著他,因此他再次在肖豔茹麵前碰了一鼻子灰之後,傻樂嗬嗬的走了。
不過他卻沒發現,身後的肖豔茹在同事大姐的調笑之下羞紅的豔麗臉龐。
等何世友走到椅子那的時候人頓時蒙了,張明安不見了。
這大晚上的,一個走路都走不穩的酒鬼能上哪去呢?
何世友心裏一急,剛買的東西也顧不上了,直接往椅子上一丟,翻開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好在事情總算不是那麽壞,手機響了幾聲之後就被接通了。
何世友馬上焦急的問道: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不是讓你在這等著我麽?”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會,傳來一個好聽的年輕的女聲回答道:
“我剛看見張明安醉倒在那個椅子上,怕他著涼,所以我就把他扶起來了,現在正打算送他回家。”
何世友愣了愣,心裏劃個圈,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在電話裏沒喊張明安的名字,那對麵肯定是認識張明安的。
接下來何世友想到的居然是嫉妒,這小子喝醉了往街上一趟都有年輕的女孩子來撿他。
因此何世友很不爽的問道:
“你能行是吧?那我回家了。”
對麵的女聲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何世友這才鬱悶的轉頭,看了看那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撿起椅子上的東西回家了。
池文娟心裏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厲害,不是因為累,從下幹慣了農活的她,一百多斤的穀子都挑起來走的飛快,因此一百多斤的張明安她扶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隻不過剛才接通手機的時候,她腦子裏不知道怎麽想的,開口就撒了一句慌。
就像她發現張明安一個人醉倒在大街上的椅子上的時候,想都不想就直接把他扶起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