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樣的事,趙小軍也知道曹振民借車未必沒有拿他頂缸的想法,因此心裏也早就恨透了那人。
隻是他也有些不確定曹振民這時候在哪,遲疑的說道:
“晚上的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酒吧裏泡妞吧,具體在哪個酒吧,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最近和他表弟經常在一起玩。”
王所下意識的看了張明安一眼,問道:
“知不知道他表哥叫什麽名字?”
趙小軍想了想才回答道:
“好像是叫學季吧,姓什麽我記不太清了,不過我記得他表弟是個大學生,挺傲的。”
張明安心裏一動,走出拘留室,拿出手機給項凱撥了過去:
“之前的創業社社長,是叫唐學季對吧?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項凱有些不明白張明安的用意,但還是回答道:
“他跟我不是一個係,我不是很清楚,要不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張明安趕緊阻止道:
“先別,你在學校等我,我馬上回來。”
張明安和跟著出來的兩位警官商量了一下,王所和高警官互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張明安的計劃。
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經濟大都市,國際性的金融中心之一的鬆江,夜色之下四處燈火斑斕,特別是福星公園附近的酒吧街,更是燈火輝煌,通宵達旦。
許許多多的人在這裏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在古代被視為亡國之像的酒池肉林,在這裏卻早已經司空見慣。
剛進入五月,天氣還很涼爽,可是這裏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卻都已經穿著輕薄暴露的衣裝,肆意扭動的自己年輕的身體,發泄著多餘的精力,肆無忌憚的放縱著自己的欲望。
唐學季和表哥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各自摟著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時不時的碰杯喝酒。
這是整個鬆江年輕人裏最有名的名店之一Park-ninty,整間酒吧占地將近廣大,據說酒吧的幾位老板都是社會上很厲害的大人物,在黑白兩道都非常吃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