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所的話,唐學季急眼了,趕緊爭辯道:
“是我叫人去的不錯,可我當時隻想和她談戀愛。”
邊上的女警聽到這話,譏諷的插了一句:
“哦?想和人談戀愛最後談到用迷藥強奸?而且還第三人參與,你這是**知不知道?”
唐學季臉色慘白,一張胖臉上全是冷汗,啞著聲音說道:
“我不想的,我不想這樣的,是曹振民他慫恿我這樣做的,迷藥也是他隨身帶著的。”
到了這樣的程度,唐學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就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王所出門的時候看了看手裏的口供,忍不住搖搖頭,心說張明安這小子鬼點子還真多,偏偏還真有用。
王所敲開隔壁審訊室的門,見到曹振民一臉陰晴不定的模樣,目光閃爍,心知這小子聽了錄音還想頑抗,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王所把隔壁審訊的口供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扔,“啪”的一聲嚇了曹振民一跳。
曹振民抬起頭,就看著王所黑著臉,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卻冷漠至極:
“行了,這個不用審下去了,唐學季都已經交代清楚了。包括之前的撞人案,今晚的**未遂案,都不用問了。你們接著審一審這小子身上常備的迷藥是從哪來的。”
曹振民頓時眼睛瞪的老大,臉上早就沒了一開始的從容,一張因為酒色過度的臉也變得慘白。曹振民心裏再也不敢有什麽僥幸的想法,頹然的軟倒在椅子上。
“我說,我交代。坦白從寬的,對不對?”
派出所裏的兩個小渣渣沒在老辣的民警手裏扛住一小時就全撂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作為整件事情的策劃者張明安,此時卻由項凱陪著,守在醫院急診室外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