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來東海理工報道之前,池文娟就有些莫名的懷疑,雖然東海理工大學的名字聽上去高大上,但是招生的手法實在是不像個正規的學校。
果然,來到學校之後池文娟的一切幻想都被打破了,這就是一所老師提醒過她的野雞大學。
隻是她太想離開那個貧窮落後的寨子了,奶奶臨走前的遺願也是要自己逃出那片大山,所以別無選擇的池文娟咬咬牙也就認了,心裏說服自己,好歹有個大學文憑,總是能在大城市裏立足的。
這樣的學校,自然是不可能申請到助學貸款的,偏偏這位謝師姐說她有辦法,而且辦法如此的簡單,隻是陪她口中的客人喝杯酒。
心裏意識到不妥的池文娟有心拒絕,隻是,她還有退路嗎?
一句“禮服”讓張明安想起一件很快就要發生的事情。
他轉身盯著兩個女生上下打量,既打量那件“禮服”,也在看另外那個女人。
這個姓謝的女人,他怎麽可能忘記呢?
前世的自己大三的時候就是在她身上結束的處男生涯,結果第二天她的身份卻變成了他同寢室友張一鳴的女朋友。
然後,嗬嗬,然後張一鳴和這個賤人拿著乘他睡著的時候拍的照片,從他身上訛走了整整2000塊錢,那是他一個學期的生活費用。
如果不是因為這2000塊錢,自己也不會打電話回家撒謊問家裏要錢,父母也就不會出門去借錢,更加不會遭遇車禍雙雙罹難。
想到這裏,張明安憤恨的盯了謝美杭一眼。
後來,這一對狗男女也沒好下場,兩人作為那個詐騙集團的核心成員都被判刑了。當時打掉這個詐騙集團的時候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不知道有多少被訛了的大學生暗地裏偷偷鼓掌。
但這一切又有什麽用?
疼愛了自己一輩子的父母都已經回不來了,自己都快有工作了,能孝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