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嚴,你真的沒事啊?"白術問。
賀嚴搖搖頭說:"沒事。"
晚上,大家都回了四合院休息,白術來到了三樓。
"白先生,這裏危險,盡快離開。"井川說道。
"我想了解一下千夏小姐的調查進度,我在病房門口和她對話可以嗎?"白術問。
"這個……我幫您問下千夏小姐吧。"井川說道。
過了一會兒,井川從三樓的走廊跑出來,遞給了白術一個口罩。
"您小心一點。"井川說。
白術帶好口罩點了點頭,來到病房門口。
"怎麽突然過來?外麵出了什麽事?"鈴木千夏問道。
"沒什麽,今天賀嚴有些咳嗽,我有點擔心,來問問你們研究的進度。"白術說。
"你不必太緊張,不是所有的咳嗽都是這次的咳疾,不過這次咳疾確實有很強的傳染性,所以沒什麽事盡量不要來這裏。還有就是前不久有一位患了咳疾死去的人員,屍體兩天出現了傀儡症狀。"鈴木千夏說道。
"那也就是說可以確定著病毒就是來自傀儡是嗎?"白術問。
"對。"鈴木千夏答道。
白術接著又問道:"那喬歲會有什麽影響嗎?"
鈴木千夏答:"喬歲注射的是我的藥品,那些傀儡我就不清楚了,你不用擔心喬歲,她不會和那些傀儡一樣。"
"好。"白術說。
"對了,嚴慎文最近怎麽樣?"鈴木千夏問道。
"他最近要出差。"白術說。
"出差?他都沒來看過我。"鈴木千夏說。
白術並不是很理解鈴木千夏的做法,他問道:"你為什麽明明知道嚴慎文不愛你,還要這樣?且不說會給嚴慎文添多少麻煩,你是一個女孩子啊。"
"這和男孩子女孩子又什麽關係?我就是喜歡他。"鈴木千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