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用去取那些幹花了,取了也沒有用。"嚴慎文說。
"可我覺得挺好看的呀,再說你板子底下已經有了那麽多了,不差那幾個。"阿瑤說道。
"那是因為我一直以來的都覺得是你寄過來的,我才每天都取出來,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早知道不是你寄的我幹嘛那麽費力收藏啊。"嚴慎文解釋道。
阿瑤若有所思,過了一會說道:"不過這花究竟是誰送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僅僅是喜歡你嗎?為何不當麵說。"
嚴慎文會想起這些年確實欠了不少風流債,但是自從認識阿瑤以後就再也沒有瘋玩過,究竟會是誰他也不清楚。
嚴慎文搖搖頭說道:"管他呢,我最近可沒空管這一檔子事。"
這個話題沒有個結果就被擱置了,次日清早他帶著阿瑤來到了醫院已經是八點鍾了。
"阿昭怎麽來的這麽早?"嚴慎文一進辦公室就看見阿昭帶著個小箱子坐在沙發角落裏。
"阿昭怕遲到,七點就來了。"助手見阿昭有些無措,替他解釋道。
阿瑤笑了笑,走近摸了摸阿昭的腦袋,說道:"阿昭,看來你害怕嚴慎文啊。"
阿昭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阿瑤問了聲好:"阿瑤姐好。"
"你們熟悉熟悉吧,阿瑤姐姐也要和我們一起出差的。"嚴慎文對阿昭說道。
阿昭點了點頭,此時白術也來了,他昨天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在宿舍住了一晚。
"正好你來了,我有事和你說。"白術對嚴慎文說道。
嚴慎文點了點頭問:"什麽事?"
白術指了指門外,"出去說。"他說。
嚴慎文跟著白術來到了樓梯間裏,嚴慎文接著問道:"怎麽了?什麽事?"
"你今天就走了,不打算看一下鈴木千夏嘛?"白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