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問的都問清楚了,嚴慎文還是對阿瑤沒有完全放下疑心,派人繼續守在病房門口不讓她出去。
嚴慎文睡一覺頭痛減輕不少,和助手回到辦公室。楊子雲撐的要命躺在沙發上,一看嚴慎文回來了,立刻問道:"你還沒吃飯吧?"
嚴慎文對這無厘頭的提問表示疑惑,點了點頭問道:"怎麽了?"
隨後就是一人拿出大半個饅頭,"管夠。"宋溫清說道。
嚴慎文看著那大饅頭陷入沉思,"這……"一時間語塞,看著那饅頭他一點食欲沒有。
"你們最近都吃的這些?"他剛從海城回來,沒有嚐過牟冥的手藝,剛看著那饅頭就能想象到他們最近幾天生活有多淒慘。
"這算好的,前幾天還有豬食呢。"楊子雲補充道。
他回頭看了看助手,助手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去請個廚師吧,咱們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他吩咐助手說。
楊子雲和宋溫清舉雙手表示同意,助手有些為難的看向白術,嚴慎文隨著目光也看向了白術,"怎麽了?"他問白術。
"沒事啊,請一個吧,牟冥那邊我再給他找活幹,他確實不太適合做飯。"他說。
"牟冥做的?"嚴慎文問。助手點了點頭。
嚴慎文大概猜到他們應該是不好意思和牟冥說,"讓牟冥打下手吧,正好讓他學習學習。"他說。
助手點了點頭,就這麽小小的一件事是助手這幾天最開心的事,至少不用再幹噎饅頭了。"好的,那我現在去辦。"他說。
或許是他們三個待在一起習慣了,嚴慎文回來他們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被他們遺忘。
"這幾天怎麽不見降蔣俞?"白術問。
楊子雲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個人。"對啊,他不是接觸隔離了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