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貧了,快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牟冥說。
廚房沒有杯子,賀嚴直接將酒倒在了碗裏。"你這怎麽吃飯啊?"牟冥看著他的操作疑惑發問。
"有酒有菜就行了,誰吃飯啊。"賀嚴說。
牟冥無奈搖搖頭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飯,"那你怎麽喝酒?"賀嚴問。
"用瓶子喝啊。"牟冥一臉平常的舉起一瓶子白酒。
賀嚴點了點頭並附上大拇指,"甘拜下風。"他說。
牟冥還是第一次聽到從賀嚴口中說出這麽謙遜的詞,"喲,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世界上有這四個字呢。"他陰陽怪氣道。
賀嚴皺皺眉頭,"嘖,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伶牙俐齒。"他用同樣的陰陽怪氣回懟過去。
牟冥笑了笑坐了下來,忙碌了一天,過的還算充實,拿起瓶子和賀嚴撞了下碗,灌了一大口白酒。
"我發現你變了。"賀嚴說完也將碗裏的酒一飲而盡。
"哪變了?"牟冥好奇的問道。
"變得成熟了。"賀嚴認真的說道。這話是發自肺腑的,牟冥聽的出來。
他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哥一直很成熟好嗎?"
這一個下午,賀嚴可算是在牟冥臉上見到點笑容。"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連抽煙帶喝酒的。"他吐槽到。話一說完兩人都愣了幾秒,賀嚴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剛想著解釋,牟冥說:"這都多久的黑曆史了,我還不能成長成長?"他舉起酒瓶。
賀嚴笑了笑,也舉起酒瓶撞了上去,"好意思說我,你不也偷偷過來蹭酒喝?"牟冥喝下一口酒說道。
賀嚴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我蹭酒?"賀嚴氣的笑了兩聲,"我那是怕你死屋裏,到時候一開門屍體都臭了多給喬姐添麻煩。"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