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白術是我很好的朋友,如果你不歡迎,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住,但我不希望差別對待。"嚴慎文鄭重的說道。
白術微微拉扯嚴慎文的衣角,讓他不要再說。
王祥林端著水果愣了幾秒,"區別對待?"他反問的語氣,似乎對白術的住處毫不知情。
"您不知道?"嚴慎文對於王祥林的反應也很疑惑,一時分不清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給你們分配的房間都是一樣的,我說過白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一定會像對你那樣對他。"王祥林認真的說道。
白術和嚴慎文相視,不知道該如何說明。"您跟我來。"嚴慎文對王祥林說。
他帶著王祥林來到白術的房間,王祥林進門一看,瞬間引起怒火,"誰打掃的房間?"他大吼道。
不一會兒,剛才那個傭人低著頭站在門口,"對不起先生,我以為……"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祥林打斷。
"你以為什麽?趕緊收拾一個客房出來,然後收拾你的行李滾蛋。"他氣憤的說道。
白術見那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的傭人也是可憐,"算了叔叔,有一個能住的地方就行。"他說。
"孩子你不必替他說情,犯了錯誤受到懲罰是應該的,如果我今天不知道,這房間你怎麽住。"他說。
"抱歉叔叔,我以為是您故意安排的。"嚴慎文為剛剛的魯莽道歉。
"小嚴啊,叔叔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啊,下次要弄清楚事情,再下結論,你這樣我可怎麽放心。"說完還像小時候那樣拍了拍嚴慎文的腦袋。
白術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就算這隻是一場誤會,他對王祥林也絲毫沒有放下自己的防備心。
"小白啊,你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他那邊就收拾好了,你先去嚴慎文那邊待著,我還有事情,你們吃些水果。"王祥林笑眯眯的看著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