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夠變態的。"宋溫清說。
助手不由得聯想的每日往嚴慎文家中寄去的幹花,不知道和他有沒有什麽關係。
"劉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麽多年他都執著於那份實驗資料,裏麵究竟有什麽東西那麽重要,還是說有什麽東西見不得人。"助手說。
蔣俞也有些困惑的說道:"是啊,如果僅僅是實驗數據那麽簡單,這麽多年他重新做也有了新的結果吧。"
"那就是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在裏麵嘍。"楊子雲說。
"那究竟是什麽?"宋溫清問。
蔣俞聳了聳肩,"不得而知,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也並不重要吧,我們對傀儡也並不感興趣。找到那份資料目的不就是不要讓劉軍邪惡的想法得逞嘛?"他說。
既然劉軍沒有拿到資料,那麽最值得懷疑的就是王祥林了,幾人都想到了他,礙於王祥林是助手的父親,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助手本人同樣懷疑到了王祥林,"如果是王祥林拿走了,那嚴先生他們去蜀州應該會拿到一些線索吧。"他說。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進展如何,要不你往那邊打個電話?"蔣俞試探的問助手。
助手已經很久沒有和王祥林聯係了,他內心掙紮著,打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猶豫許久,他拿起書桌上落灰了的電話,撥通了崇安醫院的好嗎,許久,王祥林接通了電話。
"你好。"王祥林說。
助手抿著嘴,半天說了句,"你好。"
王祥林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一時間大腦空白,隨後反應過來應該是問嚴慎文的,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嚴慎文和白術是今天上午離開的蜀州,他們拿走了實驗資料。"
"好的。"助手說。
"你最近……"王祥林關心的話沒說出口,對麵就把電話掛斷了。"這個死孩子。"他罵道。然後將電話放了回去。